感性商业增长 · 人物
浩叔与客户体验的思想源头:帮品牌以美好换收益
他从科技人到感性商业操盘手的二十年
文 / 时穹
第一次见到浩叔,你可能会有点好奇。
他说话的方式很感性,会用很多具体的场景、人物和细节,会让你觉得这是一个对人和情感非常敏感的人。但聊一段时间你会发现,他每一个感性的表达背后,都有一套非常严密的逻辑在撑着。他不是在描述感受,他是在用感受来表达判断。
理性底盘,感性表达。这两件事在他身上不是矛盾的,是同一件事的两面。
这种气质不是刻意训练出来的,是他走过的那条路自然留下来的。
如果你问他这二十年一直在追什么,他的答案很简单,什么是好的产品,什么是好的商业。
这个问题听起来很朴素。但他为了回答它,推翻过自己一次。
从顶端转身,去找一道更难的题
浩叔的职业起点,是无比硬核的科技开局。
他职业生涯的第一站是摩托罗拉,加入的是一支在当时的中国极为罕见的研发团队,拿到了软件工程能力成熟度最高等级CMM5的认证,全球能做到这件事的团队屈指可数。他是那支团队的核心成员,深度参与了多个全球级别的复杂系统项目。
再往后,他主导搭建了中国最早一批手机方案平台。从芯片选型到底层通信协议,从软件架构到硬件协同,整条链路由他们从头打通。那个年代能做成这件事的人,在中国没有几个。
这段经历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种很难被磨掉的东西,技术达人对系统的直觉,习惯往深处问,习惯问「这里的逻辑是什么」,习惯把一件事拆到最小单元再重新组装。
但他没有停在技术这一层。他的职业轨迹一直在往上走,从底层研发到产品管理,再到负责多款硬件产品从立项、设计、生产到海内外上市的完整链条。整个前半段,他始终在科技产品的世界里,只是站的位置越来越高,看的东西越来越完整。
然后,他站到了那条赛道的顶端。
「你把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做到了它能做到的最好,你爬到了那座山的顶上,然后你往四周看,发现已经没有什么让你真正兴奋的东西了。那条路你已经走完了。」
他不是因为失败才离开,他是因为「已经做完了」才离开。
很多人以为他的转变是技术碰了壁,所以换方向。但事实不是这样。他是在最强的时候主动转身的,因为他在找下一道更难的题。
他找到的,是人。是市场。是「为什么有些东西能打动人,有些不能」这个问题。
「技术的复杂性是有边界的,你可以穷举,可以验证,可以收敛到一个正确答案。但人不一样。人是开放系统,永远有你没想到的变量。这才是真正难的地方。」
大约2007、2008年前后,乔布斯和苹果给了他一个确认。不是因为iPhone设计得好看,而是因为乔布斯在问一个更底层的问题,人为什么会选择一样东西?为什么会喜欢它、信任它、记住它?
「我当时就觉得,这才是那个问题的方向。」
从那之后,他把这么一个有趣好玩的工作,做了十多年。
这十多年,他不是坐在书斋里想出来的。
乔布斯和苹果给了他一个确认,但也给了他一个新的问题,怎样才能让产品变得更性感?
这个词放在今天,大家会说这叫情绪价值。但他当时就在追这个,比这个词流行早了将近二十年。
带着这个问题,他开始了下一段探索。他创办了一家以创新为核心的咨询公司,一做就是七八年。这家公司一边服务著名品牌,一边服务了上百个创业团队,帮他们诊断问题、规划方向。这些团队里,有很多后来拿到了融资,有的被大品牌收购,有的走到了上市。
与此同时,出于对「产品性感」这件事的执念,他还和老同事一起成立了工业设计公司和界面设计公司。这两家公司后来帮助很多企业完成了真正有影响力的产品,培养出来的设计师拿过无数红点奖和IF奖。
有人问过他,你这种跨界的感知力和创新能力,是怎么培养出来的?他想了想说,大概是因为这二十年的经历,刚好构成了一棵技能树的三个面。
第一个面,是技术。他是标准的IT男出身,参与过大型项目的技术开发和工程管理,知道一个复杂系统是怎么被做出来的。
第二个面,是商业。他以合伙人身份加入过著名的商业咨询公司,参与了很多知名品牌的商业咨询工作,开始真正理解生意是怎么跑的。
第三个面,是设计。因为对艺术和设计的热爱,他投资过工业设计和界面设计公司,英文名叫 TRINITY,三位一体的意思。他说,当时起这个名字,就是想表达他对体验创新的理解,这件事需要科技、商业和设计的三合一,缺一个都不完整。
这三条线,没有一条是刻意规划出来的。但它们汇在一起,让他能同时用三种眼睛看同一个问题。这大概是他后来能做出一些别人做不出来的判断的原因。
这个工作本身就很好玩
浩叔说起这些年做过的项目,会不自觉地笑起来。
他说,和客户一起做项目的时候,这往往是那个客户团队最开心的一次工作经历。不是因为结果有多漂亮,而是因为在过程中,大家可以暂时放下很多对市场的成见,不用绷着,不用装,可以用最不别扭的方式去想问题、做事情。
这件事听起来很小,但其实不小。
很多品牌团队,很多做市场的人,心里其实是有一股劲的,他们不喜欢纯粹功利导向的工作,觉得那种方式拧巴,做出来的东西也假。但他们又找不到另一条路,因为老板要的是数字,市场要的是转化,不功利好像就没有别的出口。
浩叔的方式给了他们一个出口。
「我们做的这件事,本质上是以人为本的。从客户真实的感知和需求出发,而不是从我们想卖什么出发。这个方向看起来不那么功利,但它其实是最遵循买单逻辑的方式。人为什么买单,因为他感受到了真实的价值。你把这个做对了,收益自然就来了。」
去功利,反而换来真正的收益。这是他做了十多年之后最确定的一个判断。
他不想被叫作「体验专家」
和浩叔聊一段时间,你会发现他对一些词很警惕。
「体验」是其中一个。
「这个词在中国商业语境里已经被说窄了。一说体验,大家第一反应是界面、流程、交互、服务规范,是给设计部门看的东西。但我真正想讨论的,是企业怎么从客户感知出发,重构它的经营逻辑。这不是一个设计题,是一个增长题。」
他对这种「被归错类」有一种真实的在意,不是因为头衔不好听,而是因为一旦被归错了,他想说的话就根本传达不到该传达的人那里。
他和那些从设计、心理或者品牌背景进入这个方向的人有一个根本的不同,他的底盘是硬核技术出身的。他理解系统,理解复杂性,理解一件事从想法到落地之间所有的卡点。他不是用感性来对抗理性,而是用理性来承载感性,用项目型的严谨去推动感性洞察变成可落地的经营动作。
所以他后来选择了「感性商业创新」这个词。这个词是他自己造的,在市场上几乎没有对标。他知道这会带来理解成本,但他觉得用一个现成的旧词,代价更大。
「感性商业不是让商业变得更温暖,不是情怀。它是从客户的感知方式、人的决策逻辑、场景和关系出发,重新理解并设计企业的经营动作。」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,不像在为自己辩护,更像是在把一件他认为重要的事说清楚。
他真正想做的事
时穹的定位,在浩叔那里有一个他自己很认可的比喻,探路者。
「我去前面看,看见了一些企业自己还没注意到的机会和路径,然后带回来,帮他们用。」
这不是谦虚的修辞,而是对工作方式的准确描述。他不做宏大的顶层战略咨询,不做几个月才能交付的重型项目。他更在意的,是在企业真实的业务现场里,用他这套「客户感知视角」,帮对方看见它自己看不见的东西,然后找到一个原来想不到的解法。
他把自己能给客户的价值说得很直接,「第一,帮你看见你自己看不见的问题。第二,帮你设计你自己设计不出来的解法。」
这两件事,他认为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值钱。AI正在让「执行」越来越自动化,但「判断」和「理解人」这两件事,AI还远远做不到。
「AI越强,企业越需要有人帮它回答那几个问题,客户为什么选你,为什么信任你,为什么留下来,为什么会传播你。这些问题的答案不在效率里,在对人的真实理解里。」
AI进来,改变的是什么
时穹名字里有AI,浩叔对这件事有一个很笃定的判断。
他不觉得AI是威胁,他觉得AI是他十来年来第一次遇到的真正意义上的「背靠背搭档」。
他的逻辑很简单。AI把所有枯燥的、重复性的工作做完之后,人被解放出来,去从事更具人性化的那一面,去理解感知,去设计关系,去做那些需要真正懂人才能做的事。
「这不就是我一直在做的事吗?」
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种真实的兴奋感。过去十来年,他一直在研究商业里那个感性的、人性化的面向,但一个人的体力和执行力是有限的,很多判断和想法没能被充分放大。AI进来之后,那个瓶颈松动了。他负责方向、判断和核心洞察,AI负责把那些原来受限于执行力而做不到的事情一一补足。
结果就是,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飞跃感,不是因为工具变强了,而是因为他真正想做的那件事,第一次有了足够的空间去展开。
还在路上
采访快结束的时候,浩叔说了一句话。
「这个时代最大的问题,不是企业不努力,而是很多企业在用错误的问题追正确的答案。它们问的是『我怎么获得更多流量』,但真正值得问的是『我的客户为什么真的选我』。这两个问题,根本不是一件事。」
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说教感,更像是自言自语,像是他在脑子里转了很久的一个想法,这一刻顺口说出来了。
什么是好的产品,什么是好的商业。
他把最难的理性题做完了,然后去找了一道更难的题。这道题他还在解。
时穹 就是在这个判断上建起来的。不是一家普通的咨询公司,左手是感性商业创新的能力框架,右手是AI驱动的落地执行力。他想做的事很简单,帮品牌以美好换收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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